“我想,我知道,我的葬礼举行时会让人们震惊。我们美国人对死亡充满恐惧。死亡发生在紧闭的门后,与现实、与活着的人隔绝。我想让人们看到我死亡的真实面貌,公开展示我的遗体;我希望公众亲眼见证。我们不只是不断攀升的统计数字;我们是有生活、有目标、有爱人、有朋友、有家人的人。而我们正死于一种疾病,对这种疾病的犯罪性漠视严重到了无异于种族灭绝的地步。”
以上是已故的Mark Lowe Fisher所说的话。他是一位杰出的社会活动家和倡导者,曾为20世纪末震撼全球的艾滋病危机受影响者争取医疗服务和可获得的治疗方案。th1992年,他不幸因艾滋病去世。按照他的明确遗愿,葬礼被赋予政治意义:1992年11月2日,即选举日前一天,他的朋友和挚爱之人抬着敞开的棺木游行,最终抵达纽约市第43街的共和党总部前。
时间来到2018年末,我坐在旧金山的一间公寓里,偶然从电视上看到一部纪录片,由此了解到Fisher的葬礼游行。看着这场由生命终结这一极其私人的事件演变而来的政治游行影像,我不禁动容。我只能想象,当时深受艾滋病危机影响的Fisher、LGBT群体及其亲友所感受到的痛苦、煎熬与愤怒。Fisher在《愤怒地埋葬我》中写道:“我们知道,亲友需要哀悼。但我们也知道,我们之所以正在死去,是因为政府和医疗保健体系根本漠不关心。”这部纪录片和Fisher本人的故事启发我写下了一首诗《葬礼》,收录在本文末尾。
如今,艾滋病患者所承受的痛苦大多已成为过去,尽管世界上仍有一些地区无法充分或持续获得挽救生命的药物和服务。不过,随着20世纪90年代末抗逆转录病毒治疗(ART)的引入,以及此后相关药物取得长足进展,艾滋病已可完全避免;HIV感染者每天只需服用少至一片药物,便可保持健康。通过治疗,他们可以达到所谓的“检测不到”状态,即病毒载量被抑制在极低且稳定的水平,不再威胁自身免疫系统,更重要的是,也不会传播给他人。因此有了一个新说法:“检测不到=不具传染性”。
值此世界艾滋病日,F5向员工、客户、社区和合作伙伴郑重承诺:我们必须参与消除对HIV感染者仍然存在的污名,这项努力不应仅限于今天。通过员工包容性团体F5 Pride,我们在全球组织活动,并为多家LGBT+慈善机构筹款,其中包括致力于提高HIV认知和预防HIV的组织。我们此前曾介绍过更广泛的客户和社区网络所带来的影响,其中尤为值得关注的是肯尼亚政府使用F5 NGINX,帮助为肯尼亚各地的HIV感染者维持可靠的医疗服务。我们的技术能够在这一事例中发挥作用,令我们深感自豪。
如今,抗击HIV/AIDS的医学研究已取得长足进展,目前已有潜在HIV疫苗进入临床试验阶段,这在Mark Lowe Fisher所处的时代是难以想象的。一旦这种疫苗得到广泛应用并变得触手可及,仍需消除的将是HIV感染者面临的社会污名。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而这需要从每个人做起。
在这个世界艾滋病日,请记住:HIV感染者一旦达到病毒载量检测不到的水平,就不会将HIV传染给他人。请记住,得益于现代医学,HIV阳性者只要定期接受治疗并将病毒载量维持在检测不到的水平,就能健康长寿。请记住,HIV感染者不应由其感染状况来定义,但由于人们对这种病毒缺乏了解,他们仍在承受社会污名。请记住,世界许多地区的抗逆转录病毒治疗仍难以稳定、可靠地获得,或费用极其高昂,令许多人的生命面临风险。请记住,仍有人死于艾滋病,但如今已不再是因为没有可用的医疗手段。
正因如此,Mark Lowe Fisher的话至今仍掷地有声,值得倾听。
葬礼
作者:Scott De Buitléir
旧金山,2018年12月:
在公寓里,安然无恙,
在这座城市,爱是自由的(健康却未必)
我坐下来接受教育:
我曾如何独自垂泪,
望着送葬的队伍
一位我素未谋面的朋友,
聆听他的话语被高声诵读时所迸发的愤怒,
他此生写下的最后一句;
“因爱与愤怒而行动”
多么奇妙的炼金术,
精心调制的强效配方
让它们全都停下来,想一想,
如果路人说“那又怎样”,
关于邻居们的心碎,
也许他们并未意识到,却还是停下脚步看了看
他的朋友、家人和追随者,
把他的棺材抬到凶手面前;
当今的本丢·彼拉多们。
其他人是多么勇敢、坚强,
献祭挚爱逝者的骨灰
诅咒那冷漠无情之王。
令人痛心的是,许多人并未吸取教训
他们都曾承受的痛苦,
但尽管这场战争已接近胜利,
生命的代价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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